第六十章 随军出征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点将台下，已是人山人海。
出征誓师大会，开始了。
玄阳真人亲临点将台，望着下方黑压压的大军，缓缓开口，声音传遍全场："三千年前，祖师爷在此立派，留下八字祖训——'斩妖除魔，卫道苍生'。今日，血煞盟倒行逆施，屠我城池，戮我同胞。此战，不为开疆拓土，只为——"
"讨个公道！"
"讨个公道！"三千修士齐声怒吼，声浪直冲云霄。
"出发！"玄阳真人一挥袖。
大军开拔。
百艘楼船腾空而起，遮天蔽日。三千修士御剑随行，十万凡人军队在地面上如长龙般蜿蜒，旌旗招展，杀气冲霄。
林砚站在先锋营的楼船甲板上，望着下方飞速倒退的山河，心潮起伏。
三年前，他还是青石村一个采药少年，连"修仙"二字都不敢想。如今，他已是筑基修士，率军出征。
"爹，你看到了吗？"他摸了摸怀中的青铜碎片，"儿子走的路，越来越宽了。杀你的仇人，我一定会找到他，亲手报仇！"
碎片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
"林校尉！"陈小虎跑过来，"前方三十里发现血煞盟斥候小队，约二十人，元帅命先锋营前去清剿！"
"走！"
林砚长身而起，青霜剑出鞘，五十名先锋营弟子紧随其后，化作五十道剑光，直扑前方山谷。
山谷中，二十名血煞盟斥候正在休整，为首的是个筑基中期的刀疤脸，感应到剑光逼近，狞笑道："青玄宗的小崽子们，爷爷正愁没血炼丹——"
话音未落，一道青色剑光已至面前！
林砚人剑合一，《清虚剑诀》第一式"清风徐来"施展开来，剑光如风，细密无孔。刀疤脸举刀格挡，只听"咔嚓"一声，长刀断成两截，剑光去势不减，掠过他的咽喉。
一剑，斩筑基中期！
剩下的斥候大惊失色，四散而逃。先锋营弟子一拥而上，不过一炷香工夫，二十名斥候尽数伏诛，无一漏网。
"林校尉神威！"陈小虎振臂高呼，众人齐声应和。
林砚却蹲下身，从刀疤脸怀中摸出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一只滴血的骷髅头，背面是三个血字：暗血堂。
"果然是暗血堂的人。"他眼神一冷，将令牌收入怀中。
三日后，大军抵达落雁关。
落雁关，青玄宗边境第一雄关。关墙高达百丈，通体由"青金石"砌成，刻满了防御符文。此刻关上旌旗密布，守军严阵以待，空气中弥漫着大战将至的肃杀。
中军大帐中，赤阳真人端坐主位，听取守将汇报。林砚作为先锋营校尉，破例列席末座。
"……血煞盟前锋已至关外五十里扎营，约五千人，由'血屠夫'统领。此人筑基大圆满，凶残成性，连败我军三员战将。"守将满脸羞愧，"末将无能，请元帅责罚。"
"非你之过。"赤阳真人摆摆手，"那血屠夫修炼'血煞魔功'，同阶之中，罕有敌手。"
"元帅，"赵天雄忽然出列，侃侃而谈，"依末将之见，不如分兵两路：一路守关，一路绕后包抄。血煞盟远道而来，立足未稳，正是破敌良机。若一味死守，待其主力到来，落雁关危矣。"
"分兵？"一名老将皱眉，"敌情未明，分兵乃兵家大忌。赵副帅，此议不妥。"
"李老将军此言差矣。"赵天雄微笑，"兵法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此刻敌军骄横，正可一击……"
两人争执不下。林砚在末座听着，心中冷笑：分兵？一旦分兵，关内空虚，若敌军主力突袭，落雁关旦夕可破。这赵天雄，果然没安好心。
好在赤阳真人久经战阵，摆手道："此事容后再议。今日大军远道而来，先休整一日。林砚！"
"……血煞盟前锋已至关外五十里扎营，约五千人，由'血屠夫'统领。此人筑基大圆满，凶残成性，连败我军三员战将。"守将满脸羞愧。
"哼，一个筑基大圆满，也敢猖狂！"赤阳真人冷哼，"明日，本帅亲自——"
"元帅！"赵天雄忽然出列，"杀鸡焉用牛刀。依末将之见，不如分兵两路：一路守关，一路绕后包抄，必能大破敌军。"
赤阳真人皱眉："分兵？敌情未明，分兵乃兵家大忌。"
"元帅明鉴。"赵天雄侃侃而谈，"血煞盟远道而来，立足未稳，正是破敌良机。若一味死守，待其主力到来，落雁关危矣。"
帐中众将议论纷纷。林砚站在角落，心中冷笑：分兵？一旦分兵，关内空虚，若敌军主力突袭……这赵天雄，果然没安好心。
好在赤阳真人久经战阵，摆手道："此事容后再议。今日大军远道而来，先休整一日。林砚！"
"末将在！"
"你今日斩敌斥候，首功一件。"赤阳真人赞许地点头，"今夜由你率先锋营巡夜，不得有误。"
"遵命！"
夜，落雁关城头。
林砚带着陈小虎等人巡夜，望着关外连绵的血色营帐，眉头紧锁。关外五十里，血煞盟的营帐一眼望不到头，营中隐隐传来凄厉的哭喊——那是被抓去炼丹的凡人。
"这帮畜生！"陈小虎咬牙切齿。
林砚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青霜剑。
识海中，长青子忽然"咦"了一声："小子，往南看。"
林砚抬头，只见南方天际，一片血云翻涌，血云深处，隐隐有一道庞大的气息，如蛰伏的凶兽。
"结丹……不止。"长青子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小子，大战，真的要来了。"
那一夜，林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南方天际的血云，如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
"小子，睡不着？"长青子问。
"嗯。"林砚望着窗外，"前辈，您说，这一战，我们能赢吗？"
"能赢吗？"长青子沉默了一瞬，缓缓道，"老夫只知道，青玄宗，输不起。这一战若败，南域，便是血煞盟的天下。到时候，生灵涂炭，血流成河。"
林砚握紧了拳头："所以，我们必须赢。"
"没错。"长青子道，"而你，小子，就是这场战争中，最大的变数。两块碎片，因你而聚。老夫有种预感，这一战的胜负，系于你一人之身。"
"我？"林砚一愣。
"没错，就是你。"长青子的声音，前所未有的认真，"所以，抓紧一切时间，变强！强到，足以左右战局！"
那一夜，林砚修炼到天明。《长生诀》运转了整整一夜，灵力，精进了三分。
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
林砚起身，推开窗，望着南方，眼神坚定如铁。
"来吧，"他喃喃道，"不管是谁，我林砚，接着便是！"
"好小子，有气魄！"长青子大笑，"这才是老夫的弟子！"
晨曦中，少年的身影，挺拔如剑。
战鼓声，再次响起。
林砚披上战甲，佩上青霜剑，大步走出房门。
新的一天，新的战斗，开始了。
林砚走出房门，只见营中，士兵们已开始操练。喊杀声，震天动地。
"营正早！"陈小虎跑过来，咧嘴一笑，"今日，咱们练什么？"
"练杀敌！"林砚拔剑，"弟兄们，今日，本营正亲自陪你们练！"
"好！"
校场上，林砚与三百将士，对练起来。剑光霍霍，喊杀震天。
远处，赤阳真人看着这一幕，微微点头："此子，颇有大将之风。"
"元帅，"一名将领道，"林营正年纪轻轻，便如此得军心，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那是自然。"赤阳真人捋须微笑，"我青玄宗，出龙了。"
（第六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