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心魔劫
"心魔劫,不过是开胃菜。"长青子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着几分凝重,"小子,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筑基,筑的是道基,也是道心。道心不稳,道基不固,你这一辈子,就毁了。心魔,会化作你最怕的,最爱的,最渴望的,来,动摇你。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是假的！守住本心,方能,破劫！"
"前辈,我记下了。"林砚,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我的道心,早已,在血与火中,千锤百炼,区区心魔,奈何不了我！"
"好,有志气！"长青子,欣慰道,"老夫,给你护法,放手,去做！"
林砚不敢大意,守住灵台,全力引导灵力,眼观鼻,鼻观心,心,沉入,丹田,物我两忘。
丹田中,那座九层道台的雏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凝实,金光,流转,如同,实质！液化的灵力,如百川归海,不断注入道台,道台,散发出淡淡的金光,神圣,庄严！
"快了,就快了！"林砚,在心里道,"再加把劲,道台,就成了！"
可就在道台即将成型的刹那,林砚的心神,再次被拉入幻境！这一次的心魔,比之前,更加,狡猾,更加,致命,更加,难以,防备！
幻境中,他,看到了,最,不愿,看到的一幕！
这一次,不是火海,不是血泊,而是一片,鸟语花香的山谷,阳光明媚,溪水潺潺,鸟语花香,美得,像画一样,像,世外桃源！
山谷里,有一座小茅屋,茅屋前,一个中年汉子,正在劈柴,动作,娴熟有力,斧起斧落,木柴,整整齐齐地,码在一旁,旁边,一个妇人,坐在门槛上,缝着衣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针脚,细密,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少年,在追着蝴蝶跑,笑声,清脆悦耳,传遍山谷,蝴蝶,翩翩起舞！
那是……爹,娘,还有,小时候的他！
十年前的青石村,爹,还没失踪,娘,还没病死,一家人,团团圆圆,多么,幸福！那时,他,最大的烦恼,是,今天,能不能,多采一株药,多换,一个馒头！
"砚儿,回来吃饭了！"妇人招手,笑容温柔,"娘,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来了！"少年蹦蹦跳跳地跑过去,一头,扎进娘的怀里。
林砚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这是他,午夜梦回,无数次梦到的场景。多少个夜里,他哭着醒来,发现,只是梦,爹,早就死了,娘,也走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留下来吧。"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像娘的声音,"留下来,就不用修炼,不用报仇,不用提心吊胆,不用,再面对,那些,打打杀杀。这里,有爹,有娘,有你想要的一切,团圆,安宁,幸福……"
林砚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着茅屋走去。他的脸上,带着痴痴的笑,像个,离家多年,终于,找到了家的孩子。他,想起了,小时候,娘,给他做的红烧肉,爹,给他削的木剑,想起了,一家人,围着火塘,说说笑笑的,冬夜。
"留下来吧,留下来吧……"那个温柔的声音,不断,在他耳边,回响,像,娘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
一只脚,已经,踏入了山谷！温暖的气息,包围了他,让他,昏昏欲睡,只想,永远,留在这里,再也不,醒来。
"小子,醒醒！"长青子,在识海中,急得大喊,声音,都变了调,"这是心魔的最后一重,'红尘劫'！以你最渴望的东西,诱你沉沦！你若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想想你爹的仇,想想你的誓言！"
林砚,充耳不闻,继续往前走。第二只脚,抬了起来,即将,落下！
千钧一发之际,怀中的青铜碎片,骤然,爆发出刺眼的青光！
"嗡——"
青光,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林砚头上,又如,一声晨钟暮鼓,敲在他的心头！他浑身一震,眼神,恢复了清明！
"我……我这是在哪？"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茅屋,看着爹娘慈祥的笑脸,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只差一步！只差一步,他就,万劫不复,沉沦在幻境里,灵力暴走,身死道消！
"爹,娘,对不起。"林砚后退一步,对着茅屋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泪流满面,"孩儿不孝,不能留下来陪你们。爹的仇,还等着我去报,萧厉,还活着,血煞盟,还虎视眈眈。等我报了仇,集齐了碎片,天下太平了,我再来,陪你们,到天荒地老！"
说完,他转身,决然离去,一步,都没有回头！任凭身后,娘的呼唤,一声比一声,凄凉,一声比一声,绝望,他的脚步,都没有,停下！
他知道,这是假的,都是,心魔的幻象！真的爹娘,已经,不在了！他,要做的,是,报仇,是,守护,而不是,沉沦在,虚假的温柔里！
身后,茅屋、爹娘、山谷,如泡影般,消散,化作点点光尘,随风,飘散！
"破！"
林砚一声怒吼,识海中,最后一丝心魔,烟消云散,如,阳光下的,冰雪,无影无踪！他的道心,前所未有的,坚定,前所未有的,通透！
心魔已破,道心已固！从此,再无,心魔,能,动摇他！
道心,稳固如磐石,再无,半分动摇！
丹田中,那座九层道台的雏形,光芒大放,却还差最后一步,未能彻底凝实！
"小子,别松劲！"长青子的虚影,浮现在识海中,虽然虚弱,但眼神明亮,如,两盏明灯,照亮,识海,"心魔已破,道心已固,还差最后一步——稳住道台,方算筑基成功！老夫给你护法,一鼓作气！记住,道台九层,一层一世界,你,要,把每一层,都,夯实,都,注满灵力,不可,有,半分,虚浮！道基,越扎实,日后,走得,越远！"
"好！"林砚,郑重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再次运转功法,引导全身灵力,向丹田中的道台,涌去！他的额头,布满汗珠,豆大,滚落,牙关紧咬,咯咯作响,全身的灵力,毫无保留,倾泻而出,如,江河决堤,势不可挡,如,万马奔腾,气势如虹！
林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再次运转功法,引导全身灵力,向丹田中的道台,涌去！他的额头,布满汗珠,牙关紧咬,全身的灵力,毫无保留,倾泻而出！
最后一步,成败,在此一举！
道台,震颤,光芒,明灭不定,仿佛,下一刻,就要,凝实,又仿佛,下一刻,就要,崩塌,金光,时而,大盛,时而,暗淡,看得人,心惊肉跳！
能,成功吗？林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汗,后背,都被,冷汗,浸透！
"给我,凝！"他,在心里,怒吼,拼尽,全力,孤注一掷！成败,在此一举！不成功,便成仁！
丹田中,道台,光芒大放,九层,层层,凝实,如,实质,坚不可摧,固若金汤,金光,冲天而起,穿透,石室,直上,云霄,照亮了,半边天,惊动了,无数人,震撼了,整个,青玄宗！整个,外门,都,看到了,这,冲天的金光,都,感受到了,这,强大的气息,都,沸腾了！
"九层道台！是九层道台！天哪！万年难得一见！"无数人,惊呼,震撼,羡慕,嫉妒,难以置信,目瞪口呆！目瞪口呆,叹为观止！
金光,持续了,整整,一刻钟,才,缓缓,散去。而林砚,已经,筑基成功！九层道台震青玄宗门上下皆惊九层道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震古烁今成
（第五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