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暗中修炼
演武场上,人声鼎沸。
林砚站在候场区,看着台上两名弟子打得难解难分,神情平静。没有人知道,为了今天,他付出了多少。
三天前,那个夜里。
茅屋中,林砚从怀里取出那株三百年份的紫芝。这是考核第一的奖励,他一直没舍得用。
"前辈,我想今晚冲击炼气五层。"他在心里说道。
"哦？有把握？"长青子的声音响起。
"七成。"林砚道,"这半个月,寒潭淬体,我的经脉比常人坚韧得多。再加上紫芝的药力,应该够了。"
"行,老夫给你护法。"长青子顿了顿,又道,"记住,突破时,把心神沉入虚空。虚空里灵气精纯,又是三倍流速,事半功倍。"
林砚点头,掰下一半紫芝,吞服下去,然后心神一沉,进入了碎片虚空。
紫芝入腹,化作一股精纯的药力,顺着经脉游走。林砚运转《青玄引气诀》,引导药力一遍遍冲刷经脉。虚空中灵气浓郁,三倍流速之下,他的气息节节攀升。
炼气四层巅峰……
瓶颈,松动了！
"就是现在！"长青子一声断喝。
林砚猛地睁开眼,体内传来一声轻响,仿佛什么东西碎裂开来。澎湃的灵力在经脉中奔涌,比之前粗壮了一倍不止。
炼气五层,成！
他长身而起,在虚空中演练《踏云步》,只见七道残影纵横交错,快得连长青子都微微点头。
"不错。"长青子捋着胡子,"以你现在的实力,炼气七层之下,无人是你的对手。王虎那小子是炼气七层,你与他有一战之力,胜负,五五开。"
"五五开,够了。"林砚眼中闪过一抹锋芒,"剩下的五成,我用命去拼！"
……
思绪回到演武场。锣声响起,第一轮,林砚对赵铁柱,炼气五层。
"林砚？那个挑水的？"赵铁柱咧嘴一笑,"小子,拳脚无眼,待会儿哭了可别怪我。"
林砚没说话,只是摆了个起手式。
"开始！"
赵铁柱大喝一声,一拳轰来,拳风呼啸。林砚脚下一动,《踏云步》展开,整个人如鬼魅般晃过拳锋,出现在赵铁柱身侧,一掌切在他的后颈。
"砰！"
赵铁柱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全场,一片死寂。
一招！只用了一招！
"好快的身法！"看台上,孙有德的脸色变了。他原以为林砚挑了一个月的水,修为必然荒废,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突破到了炼气五层！
第二轮,林砚对孙小乙,炼气六层。孙小乙修炼的是《大力拳》,一双拳头,比沙包还大,一上台,就狞笑着,扑了过来。
"小子,第一轮让你侥幸赢了,这一轮,老子教你做人！"
林砚不慌不忙,《踏云步》展开,在拳影中穿梭。孙小乙的拳头,每一拳,都擦着他的衣角过去,连他的影子,都摸不到。三招过后,孙小乙力竭,露出破绽,林砚一掌,切在他的后颈,将他,打下擂台。
第三轮,林砚对马彪,炼气六层巅峰。马彪,是外门的老油条,使一柄开山刀,刀法,大开大合,颇有威势。
"小子,你的身法是快,可老子的刀,更快！"马彪,一刀劈来,刀光,如雪。
林砚,眼神一凝。这马彪,比前两个,强得多。他不敢大意,《踏云步》施展到极致,与马彪,游斗。十招过后,他抓住马彪,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瞬间,一指,点在他的手腕上,开山刀,"哐当"落地。
三招,胜！十招,胜！
连胜三场,林砚,连大气都没喘一口。演武场上的气氛,彻底被点燃了。
"这小子是谁啊？这么猛？"
"林砚！考核第一那个！听说被孙执事发配去挑水了,没想到这么厉害！"
"你们看他的身法,根本看不清,太快了！"
看台上,孙有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死死攥着扶手,指节发白。这个乡巴佬,挑了一个月的水,怎么,反而,更强了？他的计划,全乱了！
另一边,王虎也连胜三场,晋级八强。他死死盯着林砚,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这个乡巴佬,竟然也进了八强！孙执事交代的事,他,必须办好！
八强战,林砚的对手,是炼气六层巅峰的"铁牛"冯大壮,一身横练功夫,刀枪不入,站在台上,像一座铁塔。
"小子,你的身法是快,可老子的皮,比城墙还厚！"冯大壮,瓮声瓮气道,蒲扇大的巴掌,拍得胸口,"砰砰"作响,"有本事,你破得了老子的防！"
林砚,二话不说,《踏云步》展开,围着冯大壮,疾转。他的拳头,雨点般,落在冯大壮身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可冯大壮,纹丝不动,反而,哈哈大笑:"挠痒痒吗？再用点力！"
台下,周大海,急得直跺脚:"这铁牛,皮太厚了,怎么办？"
林砚,却不急。他一边游走,一边观察,发现,冯大壮的横练功夫,虽强,但,双眼、咽喉、下阴,三处,却是罩门,每次,他的拳头,靠近这三处,冯大壮,都会下意识地,格挡。
"找到你了！"林砚,眼中,精光一闪,佯攻,咽喉,实则,一指,点向,冯大壮的双眼！
冯大壮,大惊,双手,护眼,中门,大开！林砚,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将他,踹下擂台！
"好！"全场,喝彩！
四强,诞生！
林砚,王虎,还有两名老弟子:炼气七层的刘青山,炼气六层巅峰的陈默。
半决赛,林砚,对刘青山。
刘青山,是外门的老牌强者,炼气七层,一手《追风剑法》,使得,出神入化,剑光,如风,快得,看不清,一上台,就,抢攻,剑剑,不离,林砚的要害！
林砚,不敢大意,《踏云步》,施展到极致,在剑光中,穿梭。刘青山的剑,越来越快,林砚的身上,添了几道,血口子,鲜血,染红了衣衫,但他,咬牙,硬撑,一声不吭！
"这小子,好硬的骨头！"台下,有人惊呼。
五十多招,过去,刘青山的剑,渐渐,慢了,灵力,不济,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林砚,等的,就是这一刻！
就是现在！他,硬抗一剑,欺身而上,一拳,轰在刘青山,胸口,将他,轰下擂台！
全场,哗然！炼气五层,击败炼气七层的老牌强者,这林砚,到底,是,什么怪物？
另一边,王虎也击败了陈默。
决赛:林砚,对王虎！
消息传开,整个外门都轰动了。一个是横行霸道的外门恶霸,一个是忍辱负重的考核第一,这场决赛,看点十足。
看台上,孙有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攥着扶手,低声道:"王虎,给老子废了他！"
王虎,狞笑,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残忍。他早就想废了林砚,一雪前耻,拿到那五百贡献点！
林砚,站在台下,感受到王虎挑衅的目光,淡淡一笑。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眼中,闪过一抹锋芒。
王虎,决赛见。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夜色,渐深。演武场上,人,渐渐散去,但,关于明天决赛的议论,却,越传越广。整个外门,都在期待,这场,恶霸与黑马的,对决！
"你们说,明天,谁赢？"
"废话,当然是王虎！炼气七层,打炼气五层,还能输？"
"那可不一定,林砚这匹黑马,一路,黑到底,说不定,真能,一黑到底！咱们,走着瞧！"
月色下,林砚,独自,坐在茅屋前,擦拭长剑,眼中,平静,如水。明天一战,他,志在必得！
（第二十九章完）